万籁俱寂。
只有如擂鼓般作响的心跳声,噗通噗通,持续、强劲、有力,一下又一下,敲在他的耳鼓上。
血液在血管里奔腾,汇聚到心脏的某处,暖融融的,四肢百骸仿佛都泡进了温泉里。
好像很久不曾体验过如此纯粹的快乐与幸福了,他右手袭上胸口,心脏缺了的那一角,在这一刻圆满了。
心脏不再像是个破了道大口子的破布袋子,风一吹,就灌满了冰冷的寒意,怎么也捂不暖。
可如今,心里却像是揣着个小火炉一样,甜滋滋地暖意顺着心脏,沿着血脉,流经四肢百骸,暖得他心脏微微发烫。
“这是什么意思?”他的声音比他想象的还要颤抖,带着七分期待三分的忐忑。
“答案。”宋菱月笑得很明媚,她抬眸向祁墨的眼底看去,“你是喜欢的少年。”
她朱唇轻启贝齿轻敲,喜欢二字被她念的缱绻绵长,像是裹了蜜糖的毒药,让他情不自禁想一口就吞下。
月光余韵下,少年垂下了纤长的睫毛,耳朵却涨红如血,让人担心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
“怎么不说话?”宋菱月上前拉着祁墨的手腕摇了摇,“之前一直追问我要答案,现在给你了,又不吭声?是对我的答案不满意?”
她眨动着眼眸,一脸坏笑地朝他眨了眨眼睛。
“我要是不满意呢?”他声音很轻,如隔靴搔痒。
“不满意的话,那就当我没说过好了。”说完,宋菱月伸手问祁墨讨回那张信笺。
“白纸黑字写了的,你现在还想反悔不成。”祁墨一把将信笺宝贝的揣进了怀里,那架势,用爱若珍宝来形容也不为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