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就是有了。”祁墨眼底滚起寒意来,唇角抿成一条细线,小声嘟哝:“早知道就应该让林峰再早一点走才是。”
“作为医者本来就观察的比较细致,注意到对方的眼神有什么可奇怪地。”宋菱月大大咧咧地拍了拍祁墨的肩膀,又摇了摇头,一副拿祁墨没办法的样子,“快走吧!今天还要帮里什么她们给邻居发月饼呢。”
“那你怎么没有注意到我的眼神?”祁墨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宋菱月的身后响起。
宋菱月只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幻听,手脚仿佛被冰块冻住了一样,半天也移不开步伐,唇角扬起有些尴尬的弧度,不确定的问:
“你刚刚说什么?风太大了,我没听清楚。”
街道上安静的只能听见几只不知疲倦的知了鸣唱的声响,连一丝风都没有。
燥热的空气里,只有心脏跳动的声音一下又一下,激烈地撞击着耳鼓。
“我说。”祁墨快走两步,一把抓住了宋菱月的肩膀,墨色的眸子牢牢的锁定了面前的她,一字一句道:
“你难道没有注意过我的眼神?你难道看不出来我的心意?”
宋菱月抬眸撞进一片蕴满了温柔和宠溺的眼眸里,几乎快要将她淹没了。
“我…”宋菱月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甚至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忐忑的心跳声却如擂鼓一样,轰隆轰隆的向她宣告着,已经悸动不能停下。
“好,我知道了。”祁墨像是明白了什么,失落的松开了宋菱月的双肩,独自向前走着。
他没有刻意顾忌宋菱月的步伐,以至于宋菱月要小跑着才能跟上祁墨的步子。
“你等一下我。”宋菱月好不容易追上了祁墨,“我跟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