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一会儿路过集市买些干粮吧。”林峰伸手揉了揉林锦兰的头,语带宠溺。
祁墨随手从腰间取出一两银子扔给了掌柜,“这算是赔偿你了。”
说完便护着宋菱月她们几个女孩子先走。
“你们、你们给我等着!”胡二麻子反应过来,从酒楼里追出来,只来得及看到一骑绝尘而去的马车卷起的灰尘。
“菱月你没事儿吧?”坐在马车里,林锦兰关切地问宋菱月。
宋菱月轻轻摇了摇头,“我没事儿。”
“你刚刚那一手银针可太帅了,你是怎么把银针变出来的啊?”林锦兰好奇地紧,拉着宋菱月左看看右看看就是没看出来她到底哪里藏着银针。
宋菱月笑了笑扬起了手腕上的银镯,“这个镯子里藏着玄机。”她手腕轻轻一翻,下一秒那银镯便露出个机括来,足够藏下一根银针。
“这个设计倒是巧妙。”林锦兰捧着手镯反复观看着。
“这也是我突发奇想想到的。”宋菱月不好意思地笑笑。
“不过这个机括只能装一根银针,好像不太够用吧。”唐鸢探头望去,见到那手镯的机括也大感有趣。
女孩子家在外头行走,多一些防身的武器总归是好的。
“嗯,不过可以再银针上淬上麻药,再扎进穴位里,起码能麻痹对方一炷香左右的时间。也跟锦兰所说的一样,只有一根银针,也就只有这么一次的机会。”宋菱月一抹手腕,将银镯的机括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