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把身子沁进了已经变得有些温吞的洗澡水里,洗到一半才觉得奇怪,越发觉得今晚祁墨来的稀奇,难道就为了跟他谈心吗?
林峰狐疑地甩了甩头,把满心地疑惑甩到了一边。
“小姐。”一大清早碧玉脸色很不好看的闯进了厢房里。
林锦兰和宋菱月昨夜一直聊到后半宿才堪堪睡着,此时被碧玉吵醒,林锦兰的脸色有些不好看。
“什么事儿?”林锦兰困倦地打了个呵欠,从床上坐了起来。
“小姐,你看,这是今日奴婢从门子那里收到的请帖。”碧玉一脸愤愤不平地将手中红色的请帖递给了林锦兰。
林锦兰不以为意地伸了个懒腰,“不就是请帖吗?准是知道了爹爹要调任回京了,那些人便趋炎附势的想来巴结爹爹了,不看也罢。”
林锦兰没理会这些,掀开了被子从床上跳了下来,环顾了房间一圈,皱起了眉头:
“怎么不见菱月?难道是回去了?”
碧玉忙道:“宋姑娘辰时就醒了,说是每日有练拳的习惯,不敢吵醒了小姐,便去花园里练拳去了。”
“菱月在花园里练拳?我也要去。”林锦兰立刻精神了,连忙吩咐碧玉帮她梳洗打扮一下,她要去花园里找林锦兰。
“可这请帖小姐当真不看吗?”碧玉拿着请帖的手指微微发抖,只是林锦兰背对着她看不出碧玉脸上隐忍的愤怒流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