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儿我倒是听说过的。”李芳蕊姿态优雅地抿了一口香片,“不过可惜却没有亲眼看过,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唐鸢闻言眼睛却眯了起来:“是真是假?难道这事儿还有什么奇怪之处不成吗?”
李芳蕊笑了笑,端着茶杯一副不知该不该说的踟蹰模样。
“还往李姑娘不吝赐教。”唐鸢向李芳蕊微微拱了拱手。
李芳蕊忙还礼,“不敢当。只是这事儿确实有些奇怪。”
“不知奇怪之处在哪里呢?”唐鸢问。
“唐姑娘有所不知,这位剖腹取子的医师我却是认识的。”
唐鸢闻言眼前一亮,“原来你认识这位医师吗?”
李芳蕊面带苦笑道:“这医师名叫宋菱月,曾经是我家府上的一个丫鬟,当初因为家贫才进府当差。”
李芳蕊此言一出,唐鸢立刻皱起了眉头。
既然有剖腹取子的本事,应该是个极其有本事的医师才对,为何会沦落到为奴为婢呢?
李芳蕊又淡淡地开口:“后来这这位宋菱月姑娘不知如何摇身一变竟然成为了医师,还在乡野间兜售药材。我看她如此,只以为她是得了什么机遇,后来才发现,她卖出去的膏药和我家的很是相似…不过,这天下的膏方相似的也很多,她一介孤女无依无靠的,我爹便放过了她。”“本以为再不得相见了,没想到却又在冀州遇见了她,此时她却已经成了正儿八经的医师了,也让我倍感意外。”李芳蕊毫不掩盖面上的惊讶和疑惑,给了唐鸢充分的想象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