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分?”林锦兰不可置信地提高了声调,“福分?你凭什么认为那是福分?她是丫鬟不假,可她是丫鬟之前,她先是个人!”
“不过是个奴仆罢了,竟然也值得林府的小姐这般的上心?”白皓天冷笑了一声,恬不知耻道:
“我说错了吗?若是她别那么想不开,或许我会一顶小轿接她进府做我的姨太太,也算是草鸡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白皓天无所顾忌地呵呵大笑起来,浑然不觉他这些话落在林锦兰的耳朵里有多么的刺耳。
原来在白皓天的眼中,他玷污了知秋,对于他来说不过是生命中的一个插曲,是一顶软轿就能解决的事情。
哽咽的悲鸣在林锦兰的喉头里滚落,眼眶红了又红,想到知秋竟然就为了这样的人白白葬送了性命。
浑身的力气仿佛一瞬间被抽走了一般,林锦兰呜咽着几乎要软倒在地。
趁此机会白皓天欺身上前逼近林锦兰,声调转冷,充满了威胁:
“你堂堂林府的大小姐,夜深露重不在闺阁里待着,却打扮成这么一副模样候在巷子里等我这么个外男,传扬出去只怕对林小姐你的名声不好吧?”
林锦兰双眸瞬间变得赤红,奋力想要将手从白皓天的钳制里挣脱出来,她越是挣扎白皓天反而捏得更紧。
白皓天伸手将林锦兰散落的长发掖在耳后,露出林锦兰虽然苍白却依然不染清丽的容颜,他舔舐了下唇瓣,犹如恶魔低语:
“那位知秋姑娘长相清丽,如今跟你这林府小姐一比,却不过尔尔。你说,那日要是来府中的人是你该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