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里的字迹凌乱又潦草,很多都辨认不明,我也是费尽了力气才搞清楚知秋到底写了些什么。”
“那日知秋奉命去白府还之前娘接白夫人的绣样已经女儿宴的请帖。哪知道,进府没多久便被白府管家的儿子白三纠缠,知秋机敏躲过了一劫。”
“回来时,知秋怕再遇上那讨人厌的白三,就按照花园里打扫的小丫头给她指的近路走了,却没想反而迷了路。”
“知秋正着急,冷不丁却被人一把抱住了,她剧烈挣扎,那人却一掌将她打昏了。等知秋醒来,发现自己衣衫凌乱,像是被…”
林锦兰声带抖个不停,实在说不出那两个谁都能明白的字眼。
“她回来后本想要告诉我的,却觉得难以启齿,便写下了这封信。”
在场的祁墨和林峰面色皆是阴沉,林峰又是心疼又是懊恼的轻轻拍着林锦兰的后背,企图用这样的动作为她带去片刻的安慰。
林锦兰的眼泪又一次模糊了她的视线,大概是想到知秋受辱后自尽的惨状,痛苦不已。
她鼻音浓重:“知秋说,她在昏倒前抓住了那男人挂在腰间的玉佩,依稀写了个白字,可她又不能确定。”
宋菱月叩击桌面的手指一顿:“我记着三个月前,女儿宴那日,白家小姐不是向你讨过知秋吗?”
林锦兰睁大了眼睛,一时间甚至忘记了去擦眼泪,豆大的眼泪在眼眶里凝聚,凝成一颗晶莹剔透的水晶珠:
“是了,我想起来了,知秋被玷污那日正是我的女儿宴的前一天。白琳儿向来不管庶务,却在那天提出来要我将知秋许配被白三,难不成是…”
林锦兰说不下去了,大家都有了个共同的怀疑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