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婉之音在大堂里袅袅奏起,一时之间让大堂里那些喝茶吃点心聊闲篇的客人们都忍不住侧耳倾听这一曲哀婉小调。
宋菱月却是越听越皱眉,这乐声里的哀切之意都快把她给淹没了。
“换一首吧。”不等这一曲弹完,宋菱月便出声要换。
弹琴的念奴手指一动,琴音戛然而止。
大堂里的宾客很多都正听在兴头上,宋菱月一句要换,顿时惹得几人不满。
“好端端的琴音,怎么能说还就换?”
“就是啊!我们都听得好好的!哪有这样的道理呢!”
“念奴姑娘,继续弹啊!”
“念奴姑娘,弹吧!她不想听,我们想听啊!弹吧!”
宋菱月站起来环顾大厅一圈,笑道:
“据我所知,念奴姑娘每日只在宝林楼弹琴一曲,为宝林楼弹得那一曲已经弹奏完了。现在念奴姑娘是为我弹奏的曲子,我说要换,那自然得换。”
宋菱月态度强硬,寸步不让。
那几个为念奴打抱不平的公子纷纷对宋菱月怒目而视,可偏偏宋菱月也是个女子,还是个长得很漂亮的女子,倒叫他们无从下嘴了。
“念奴姑娘,烦请你换一首吧。这首凄凄哀哀的我不喜欢。”宋菱月说得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