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已经醒了?”宋怡把洗脸水放在架子上,走过来探手摸了摸宋菱月的额头,明显松了口气:“呼,还好小姐没有发烧。”
宋菱月伸了个懒腰,声音里还带着倦意:“发烧?我怎么会发烧啊!你可盯着我把那一大碗的姜汤都喝了!半夜我热得踢被子,你还进来帮我盖了两次!”
宋菱月嘴里嘟囔着,从床上跳下来,接过帕子仔细地擦拭着睡了一晚,脸上热出了一层薄汗的脸。
“要不是奴婢盯着小姐盯的紧,只怕小姐也跟祁公子一样发烧了。”宋怡接过脏帕子,扔进水盆里仔细地投了投水,正准备将脏水拿去倒掉。
宋菱月叫住宋怡,“你刚刚说什么?祁墨发烧了?”
宋怡想也没想道:“对啊!今天宋尔去叫祁公子起床,发现祁公子竟然发起高烧来,大概是昨天晚上又受了风寒所以才…”
“不是让你们照顾他的吗?怎么还弄得人发烧了?”宋菱月眉头皱成了一团,声调也提高了几分,带上了几丝急迫。
“是奴婢们疏忽了。”宋怡咬着唇角跟宋菱月道歉,“不过小姐放心,古郎中听说祁公子病了,已经过去帮祁公子诊治了。”
宋菱月悬着的心这才放了下来,古郎中的医术她是相信的。
可一想到祁墨是因为她的缘故才淋雨发烧的,宋菱月心里多少有些在意,不等宋怡帮她梳妆打扮,自己随意的把头发在脑后一盘,用簪子固定了便去找祁墨去了。
宋菱月闯进祁墨房间时,古郎中正将最后一根银针拔出来,“好了!再休息一天,保准你明天又是生龙活虎。”
“谢谢古郎中了。”祁墨沙哑着嗓子,青玉的面庞上因为高热泛出一层红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