菱角红唇勾起完美的弧度,纤长的睫毛卷翘而浓密,一双眸子在阳光下潋滟着纯澈的光彩,犹如山涧嬉戏的小鹿,纯澈无辜,一抹厉色却自那眼眸里划过转瞬即逝。
祁墨欣慰地笑了,他总以为宋菱月没有自保的能力需要自己的看护,如今看来,他面前的少女,身影虽然纤细,却有着和旁人不同的坚韧和聪慧,足以令他心动雀跃。
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柳叶街,胖婶看着周围的断壁残垣,欲哭无泪。
她不是不想跟宋菱月闹,可那时候宋菱月身边围着的全是她的工人,万一、万一宋菱月一声令下,那些工人作出对她不利的行为,她不也只能吃个哑巴亏了?
胖婶恨恨地握紧了拳头,在心里把宋菱月咒骂了千百遍,瞧着面前宛如废墟的祖屋唉声叹气,也怪她自己不该太贪心,想一口气吃成个胖子,应该放长线钓大鱼才是。
胖婶早就发现宋菱月对待下头的人手很松,这些工人每日的饭食都是交给她来负责的,她经常跟宋菱月说这个工人身体不好,那个工人感了风寒,每当这时宋菱月都会格外的给几钱银子,让她买些肉菜给那些工人补补身子。
不过宋菱月大概不知道,这些银钱都被她偷偷地贪墨了,只有宋菱月来视察的时候,她会买些看上去很丰盛其实很便宜的大骨头给这些工人熬些肉汤。
在胖婶眼里这些工人跟奴才没什么两样,宋菱月这样的掌柜对这些工人这么好纯粹是在犯贱,要是她的话十二个时辰,她肯定让那群工人至少工作八个时辰才行。
多亏了她之前机敏,贪墨些银子,不然祖屋被砸成这样,还真没办法修屋子了。
胖婶去灶洞里翻存在里面的银子,摸了一手的灰却没摸到银子,她心急把灶洞里所有的灶灰都扒拉了出来就是没看到银子。
“是那个小瘪三把老娘藏在灶洞里的银子偷走了!杀千刀!”胖婶找的满脸是灰也没能找到银子,立刻醒悟过来,这灶里的银子定然是被人给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