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宋菱月这一锤子下去,她想要不重新建房都不行了。
想到这里,胖婶不由恨恨地瞪了一眼宋菱月,把四十两银子攥紧了往荷包里面装。
才装到一半,就听到身边的宋菱月再次开口了。
声音如黄鹂出谷婉转动听,可说出来的话却让胖婶的脸色刹那间黑成了炭。
“我昨晚回去反复思考了一下,都是因为我的缘故才给胖婶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
光是想到我便觉得寝食难安,要不是今天要来给胖婶你送银钱,我实在是没脸再来见您了。
您看您这屋舍可是您汪家的祖屋,怎么能被外人们这般不珍惜呢。
我这心里啊越是想越觉得对不住您。这些工人都是大老粗,少不得还会再发生意外,再弄坏您祖屋的话,那我就更过意不去了。
您瞧您这祖屋被祸祸成什么样了?我这个外人看着都心痛,实在不好意思再带着这群工人住在这里了,您看您要是方便的话,不如今天便把租赁合同解除了吧!”
宋菱月话音一落,胖婶的脸色顿时就难看了起来。
不说别的,宋菱月租下这间房子之后,多少也是个进项。
而且宋菱月这个租户又省心又省力,每月按月给银子,什么她都不用操心。可若是宋菱月执意要赶出去,那她不但省了每个月房租,更不会找到跟宋菱月一样脾气秉性更加好的租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