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们菱月可有本事了。”李婶对宋菱月总是有种谜之信任。
宋菱月嘴里一苦,脸上的笑容却不敢泄露半分,怕李婶知道了担心。
又跟李婶在厅里絮絮地说了一会儿话,宋菱月找了个借口便遁走了。
回到厢房恰好遇见了祁墨,扯着他便往书房里走,才刚刚坐定,就按捺不住地低声怒斥:
“祁墨,是不是把事情都告诉给李婶了?你这不是纯粹想要让李婶担心吗?还好我糊弄了过去,不然还不知道李婶要怎么胡思乱想呢。”
“你这几日天天不着家,愁容都写在了脸上,谁能看不出来呢。”祁墨给宋菱月倒了一杯茶,为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找理由。
宋菱月眯起了眼睛:“我怎么听着你这语气好像有些心虚?”
“我怎么就心虚了?”像是为了印证宋菱月的话一样,祁墨手腕一抖,茶壶里的水一抖,便溢了出来。
“算了,这事儿本来也瞒不住。”宋菱月颓唐地叹了口气,在书房里踱步犯愁:
“迟迟找不到药材,要是再找不到药材就该耽误制作药膏了。我在想,实在不行,也只能再往周边的城镇跑一跑了。”
祁墨闻言却是微微一笑:“却不用那般麻烦。”
“难道你有法子?”宋菱月抿了抿双唇,一双眸子晶莹透亮,泉水一般瞧着祁墨。
祁墨被她那样的眼神看着,唇角经不住勾起弧度:“那是自然,难不成你还信不过我吗?”
“你有什么法子?”宋菱月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