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柱子不以为意道:
“是啊,所以你没瞧见每次盘点库房的人碗里都会多一个鸡蛋吗?那鸡蛋便是用解药浸泡成的,吃了那个鸡蛋便不会中毒了。”
见大全浑身发抖,牙关紧缩,一副见了鬼的模样,二柱子挠了挠后脑勺,“你才刚来大概不知道这个规矩也不奇怪,不过,你问这些做什么?你又不是盘点库房的人,张顺才是啊。”
“可是今日因着大火,咱们都是在外头随便吃的,张顺岂非没吃解药?”大全心中还抱着侥幸心理。
二柱子却是笑了,道:
“你是没瞧见吧?东家回去之后想起来今日还没给解药,便让自己的婢女送了过来。傍晚我回来时可在角巷撞见了,还以为张顺是有了相好的呢。没事儿了吧?没事儿我就睡了。”
说完二柱子又一个翻身,拉上了被子,闷头就又要继续睡去。
大全脸色更加苍白,冷汗顺着他的额角滑落,他挠了挠发痒的手臂,不经意地掀开袖子一看,顿时大惊。
只见手臂上不知何时起了密密麻麻的红疹,越抓越痒,几乎快见了血痕却也止不住。
难道是那毒…发作了?
大全瞪大了眼睛!
“二柱子,快,快带我去找东家!”大全声音里充满了惊惧,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一把将床边的二柱子薅了起来。
“大全哥,干嘛呀!”二柱子被弄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了起来,“你到底想干什么啊!大晚上的不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