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安不提还好,这一提,李芳蕊顿时柳眉倒竖:
“那又如何?她宋菱月弄出来的狗皮膏药,难不成还能比胡一舟的虎骨追风帖更好用吗?什么温感冷感,就是噱头而已。”
淮安敛了眉眼,垂首道:“小的自然知道那宋菱月的膏药不如咱们慈安堂的虎骨追风帖,只不过保安堂的膏药已经成了冀州府的抢手货。”
李芳蕊的面色越发的阴沉:“你到底想说什么?难不成就是想在我的面前夸一下宋菱月那个小贱人的膏药有多么的出名吗?”
“小的不敢!”淮安把头埋得更低,姿态极其的恭敬,“小的是想告诉小姐,小的发现保安堂之所以被小姐的雷霆手段打击却没有一击而败的原因了。”
“是什么?”李芳蕊声音里透着清冷。
“小姐可知李守才其人?”淮安不答反问。
李芳蕊手指敲击着桌面,口中念着李守才的名字,眼睛一亮:“可是那个有名的金陵富商李守才?我听说他是金陵那一带有名的财主,生意做的极大。”
淮安微微一笑,道:“小姐果然见多识广,那小姐肯定也知道这位金陵的李守才最近打起了药材的主意,正在大夏国各地收集药材带回到金陵去贩卖。”
“那又如何?”
淮安轻声道:“小姐有所不知,奴才发现每月初一、十五前往宋菱月家的男子不是别人正是李守才的心腹管家李茂。”
“消息可准确?”李芳蕊身子前倾,脸上露出急切地神情。
淮安重重地点头:“是真的。奴才一直觉得这人可疑,便一直暗中跟踪过他,见他在悦来客栈出示过李家的家徽,又听小二唤他茂爷便知道他应该是李守才的心腹管家李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