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东西倒是当真不错,有家人或是仆从推着,不便行走之人也可以借助这轮椅出来逛逛透透气了,总比闷在屋子里要好多的。”
“是啊,我家二叔自从三年前从楼上摔下来伤了腰之后便不能站立行走了,每日只能卧床。我去看他时,总是瞧见他一脸渴慕的望着窗外玩耍的侄子侄女们,却苦于无人帮助就不能出门,连亲近自己的子女都做不到。”
“呵,这毕竟是木椅改装成的,想必十分的沉重,刚刚是把空椅子宋医师推着当然轻松,倘若真的坐了人,还能够这么轻松的推动吗?”柳生在人群里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静默了片刻,人群里交头接耳便也有了赞许之意。
“这秀才说得倒也在理。想来买这东西回家图的不就是方便照顾家中的病人吗?若是要两三个人才能推动,岂不是比之前更加麻烦了。”
“不过这东西可以坐着,好歹出去也能体面一些。”
“若是这般,为何不坐轿子出行呢?”柳生大声的反驳。
祁墨墨眸划过人群里那个三番两次挑刺的柳生,剑眉轻蹙,退后两步给柳良递了个眼色。
柳良见状暗自朝祁墨点了点头,表示已经将这人记下了。
宋菱月背对着祁墨与柳良站着,自然是没看见他们交换眼神,却也是临危不惧,唇角的弧度完美如此:
“这位公子提出的疑问很好,也真是菱月接下来想要为众位乡亲演示的。”
宋菱月说完朝柳生那边望去,对柳生微微一笑,道:
“本来接下来的演示是由我和祁秀才共同进行的。不过既然这位公子心中存有疑惑,不知这位公子可否上前配合,与我共同演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