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月见祁墨不知,便解释道:“前几日柳叶街的那位胖婶曾经来找过我一次。”
“她?她来找你作甚?工厂那边的房租不是已经结了吗?”祁墨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语气里满是奇怪。
宋菱月轻轻摇了摇头,拉着祁墨到藤蔓下的石椅旁坐下:
“你有所不知。那胖婶前些日子听闻慈安堂最近药材打折,便拿了自己惯用的养气补身的放弃去了慈安堂抓药。
那药材是便宜了很多,十来副药材竟然比往日里在别处抓药便宜了一半有余,那胖婶心中自然欢喜极了。
等回到家之后,胖婶便要熬药,拆开一包发现药材里竟然有不少被虫子蛀掉的痕迹,只以为是慈安堂不当心,没发现这些被虫子蛀掉的药材,才装了进来。
胖婶觉得被虫子蛀掉的药材也不算多,倒也没在意就将就着用了。
等用到第五副时,胖婶才发现这一副药材里不仅被虫子蛀了大半,还有不少是发霉的,根本就吃不成。
胖婶这才觉得不对劲,忙把其他的几分药材全部都给拆开来看了,结果剩下的几包几乎都有不少程度的发霉变质。
胖婶觉得不对劲儿,便拿了药材去慈安堂讨说法,没想到慈安堂的几个伙计,不但没有道歉,反而说胖婶这么久才拿了药材过来说有问题,分明是想要讹钱,而且这冀州府本来就是潮湿多雨的地界,药材买的太多了,又没有好好处理,发霉虫蛀也是常有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