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区区万两白银就自以为了不得了!”李芳蕊一双眼睛赤红一片,怒气和恨意上下翻滚,让她失去了原本的冷静,她厉声道:
“淮安,你也去!就说我们慈安堂也要收药材,价格比保宁堂贵一倍!一倍不行,就两倍,三倍!不是比银子吗?我倒是要看看,那位冀州府首富还舍得不舍得再借给她三万两白银!”
李芳蕊也是做生意的,对于宋轩然的名号也是有所知的。
她更知道,越是产业庞大,越是需要流动资金,不然一旦资金链断裂,面对的便只有破产一条路可以走。
李芳蕊曾经研究过宋轩然名下的产业,她估算了下,想要将这些产业盘活,手中的流动资金最好要不低于五万两才可。
然而宋轩然家大业大,每月光自己府里的开销嚼用也是不低的,还豢养了大批的护卫、仆从,能够借给宋菱月两万两已经是顶天了。
而她这边却没有这些顾虑。
白石县那边的产业已经划在她的名下,具体管理的依然是之前的那些掌柜,每月都有进账她不用担心。
而之前那两个月虽然药材是打八折卖出去的,可卖出去的都是些不用了,需要丢到的药材,等于说打了八折却还是赚了钱。
不仅如此,虽然说药铺里是义诊,可胡一舟的名声在外,已经有不少达官显贵请过胡一舟去家里面诊了。
面诊得来的银钱胡一舟是要分药铺三成的,虽然三成也是不低的数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