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就都好奇圣旨的真假,不好奇圣旨里面的内容吗?这慈安堂的东家到底什么来头,竟然有圣旨!”
“人家那宣传告示上不是说了吗?祖上是出国太医的!有圣旨有什么可稀奇的!”
随着人群涌动,议论声也越来越大了。
不少大胆的乡亲对那个捧着圣旨的小哥叫嚷道:“你捧个黄绸绸算什么呀?看又看不着,谁知道这是不是真的圣旨啊?”
淮安冷眼扫了那乡亲一眼,剑眉如刀,星眸如月,倒真是个俊朗的年轻人。
“众位乡亲想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淮安做不得住,需要请示家主。”淮安的回答不卑不亢,甚至带着淡淡地骄傲。
“你们家主哪儿啊?你们家主就是新开的这间慈安堂的主人吧?”好打听的乡亲们,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
宋菱月也站在椅子上竖着耳朵听着。
“没错,我家家主就在后面那顶软轿上。”淮安一指他身后不远处由四个轿夫抬着的轿子。
一听说那轿子里的就是慈安堂的东家,人群连忙又给轿子让开一条路。
好多热衷八卦的乡亲都聚了过来,眼巴巴的等着想一窥圣旨的真容。
待到那一定软轿在匾额上还盖着红绸的慈安堂门口停下,淮安捧着圣旨来到轿边:
“家主,众位乡亲都在这里候着,想要一睹先皇赐予主家的圣旨呢,不知家主意下如何?”
“既然众位乡亲想看,那淮安便展示给他们看看便是了。”
从软轿里传来一道温温柔柔地声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