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病人情况很严重,香菱看不了,宋菱月马上接手,竟然一忙忙到了申时,太阳都落山了。
医馆闭馆,祁墨和柳良先行回去了,宋菱月按照往常的习惯留下来整理病历和医案。
往日里总是最先回去跟李婶撒娇的香菱这次却留了下来。
“可是有什么想问我的?”宋菱月一边誊写着病例,一边抬头扫了香菱一眼。
医馆已经关门,里面没有外人,香菱鼓起勇气,问道:
“王大娘那病症分明是风热湿痰,应该用二陈汤治疗才是,怎得师父却说要用七味白术散呢?”
宋菱月微微一笑道:
“其实你判断得只能说对了一半。管表象,王大娘面红气粗,舌苔白滑,乃是阳热之象。
“若是不切脉,只是面诊却是会认为这是热症。
“不过,我切脉观瞧后却,发觉王大娘的脉象时而扶弱软无根,时而平静和缓,实乃是假热真寒之象。
“若服用你开的二陈汤,只会将她的病情加重。
“所以,香菱,对待病人切勿心浮气躁,宁可慢一点。
“望闻问切,四字你应当牢记心间,光凭望闻问,不切实的切脉,是很容易造成误诊的,知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