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月道:“你找古郎中啊?你是古郎中的病人吗?古郎中这会儿出恭去了,要不你先在内堂稍候片刻,他一会儿就回来。”
“那谢过姑娘了。”李守才朝宋菱月拱了拱手,信步走进大厅里,坐在为等候看诊的病人准备的座椅上。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古郎中一脸轻松哼着小曲掀开珠帘走进药馆大厅里。
“古郎中!”李守才眼尖,一眼就看到了古郎中,连忙迎了上去:“古郎中,我这都已经等了快七天了,你家掌柜出去游玩还没有回来吗?你家掌柜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回来啊?”
刚抓住古郎中,李守才就跟连珠炮一样追着古郎中问。
古郎中看看宋菱月又看看面前的李守才,不由得笑了:“李药商,那位就是我们保宁堂的掌柜子——宋菱月姑娘。”
李守才顺着古郎中手指的方向看去,见古郎中指得不是别人正是刚刚跟他搭话的那个漂亮的女医师,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古老,你可别跟我开玩笑!那位姑娘看上去还很年轻啊!”李守才扯了一下古郎中的袖袍,“我可不是那么轻易就能被糊弄的!今天非要你说清楚,你家掌柜到底什么时候回来不可!”
“李药商,那个真的就是我们保宁堂的掌柜啊。”古郎中无辜地一摊手,“不管你相信不相信,她都是掌柜。”
一边的宋菱月已经听见了古郎中这边说话的声音,从香案后起身来到两人面前。
“原来您就是李药商啊?失敬失敬。”
李守才回身,只见宋菱月不知何时已经行至两人伸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