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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可,都可。”古郎中眯起了眼睛,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

宋菱月哼了一声,去了厨房给古郎中端了一碗酸梅汤来,又取了折扇回来。

“臭老头,你要的酸梅汤。”宋菱月把冰镇的酸梅汤递给了古郎中,去了折扇一下一下的扇着。

“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个老人家怎么体贴了?”古郎中呷了一口酸梅汤,舒服地眯起了眼睛。“看在你这几天辛苦看诊的份上,慰劳慰劳你罢了!”宋菱月横了古郎中一眼,摇动折扇,送去徐徐清风。

“嘴硬心软。”古郎中哼了一声,将酸梅汤一饮而尽,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对了,你走之后,有个姓李的药商来找过你。”古郎中把手中的空碗放到了一边,抬手擦了擦唇角的水渍。

“姓李的药商?谁呀?”宋菱月一脸地迷惑,“我不认识什么姓李的药商啊。”

“那药商说是从金陵来的,路经冀州府,从街头巷尾听到了温感膏药贴这个东西,几番打听才找到了保宁堂。”古郎中三言两语解释的一清二楚,他顿了顿又道:

“这位李药商说想要问保宁堂买一批温感膏药贴送到金陵那边去售卖。”

“哦,”宋菱月了解的点点头,“可以倒是可以,不知道他需要多少,你问过没有?”

“他说最少要这个数。”古郎中竖起了一根笔直的手指。

“一百张?那还不简单,库里的存货就够给他的了。”宋菱月满不在乎地开口,“只是一百张膏药还用得着跟我说?你自己做主不就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