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月一知半解道:“那这说明,不管怎么选择,都可能会后悔。因为,选择的那一刻,和未来的那一刻想要的是不一样的。”
祁墨淡淡开口道:“不对。我们真正应该做的是,修正可能会让自己后悔的结果,而不是去惧怕作出选择。事实上,不是你选择了鲁力,让他从一个质朴的山里娃变成了现在圆滑事故的店掌柜,而他也作出了选择。”
“好像有那么点道理。”听了祁墨的开导,宋菱月心中那些小纠结放下了一大半,脸上也带上了久违的笑脸。
“呼!听你这么一说,我觉得我的压力没有那么大了。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还挺会安慰人的。”宋菱月用肩膀撞了一下祁墨。
祁墨低头抿唇而笑没有答话,唯有心中默默低语了一句:我不是会安慰人,我只是会安慰你罢了。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快到端午,暑气渐浓,蝉鸣不觉于耳,路上的行人也渐渐少了。
街道两边的铺子几乎都是门可罗雀的状态,也就小酒馆和茶楼还保持着人声鼎沸的状态,街道旁种植的杏树、桃树都快被这炙热的骄阳晒的卷曲了叶子。
冀州府位处南方,空气里自然带着一股潮湿的味道,闷热闷热的,即便打开了窗,也没有一丝风钻进来。
宋菱月本来就畏热,自从入夏之后就开始神思倦怠了,整个人都显得蔫蔫的。
如果不是要开医馆,宋菱月是连门都不想要出的,这一动弹便是一身的汗,空气闷热还带着潮意,偶尔刮来一阵清风却送不来片刻的凉爽,只觉得那风里带着闷热的潮意,黏糊糊的裹在身上,更加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