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郎中蠕动了几下唇角,显然是被宋菱月噎的说不出话来了。
随着李婶的一声声开饭了,宋菱月和古郎中终止了这次的聊天。
晚膳已经摆在了桌子上,李婶正要去给古郎中送饭,却见古郎中从房里出来了,忙道:
“古郎中,怎么不在屋里好好休息?当心外头受了寒。”
古郎中只是微微一笑:“我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老是待在房间里面才会憋出病来的。再说了,和菱月聊聊天,这心情也能开阔一些啊。”
“这话说得倒也在理。”李婶也笑,“那古郎中你看今晚是还在厢房里用膳,还是跟咱们大家一起在这小院里用膳呢?”
古郎中毫不犹豫脱口便道:“自然是跟大家一起用膳,人多热闹。”
李婶又从内堂里搬了个靠背椅放在了桌子的上首,还给加了很多坐垫让古郎中坐着能更急舒服一些。
安排完古郎中,李婶想起来灶上还煨着鸡汤让众人就坐,自己则去厨房端鸡汤去了。
宋菱月就坐在古郎中的右手边,才刚坐下宋言之就挤了过来要跟她一起坐。
宋言之依偎在宋菱月怀里,透过宋菱月的手臂缝隙好奇的打量着旁边的古郎中。
古郎中留着胡子,头发也花白了,长相倒是周正,带着一股不怒自威地感觉。脸上没有一丝的笑容,显得格外的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