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毒药最狠毒的地方便是,毒药每隔七日才会发作一次,一次便要疼上七天,疼时如百虫啃食,剧痛难耐。等疼完这七天之后,又会毫无症状,如健康人一般。
“待毒发七周后,中毒之人便会全身溃烂而亡,不过一般中毒之人撑不到第七周毒发便会自行求死,免除百虫啃食之苦。”
宋菱月念完,后背上都沁出了一层的冷汗。
这个毒药未免也太过霸道了,毒发还是时断时续的,不毒发时跟普通人无异,一旦毒发就如同百虫啃食,即便意志力再坚韧的人也经不起这样轮番的折磨。
是的,折磨。与其说这是毒药,宋菱月更觉得它是用来折磨人的一种酷刑!
按照这书上的解释,古郎中此时已经是第三周毒发了,如果不赶在第七周毒发前找到解药的话,古郎中必死无疑。
这药之所以叫做无忧也正是因此,难得解药,必死无疑,这对下毒的人来说可不是无忧了吗?
“这样的毒药只怕不是一般人能弄到手的,这个古郎中到底得罪了谁,才被人下了这样歹毒的毒药呢?”这个疑问盘恒在宋菱月的心中,她总觉得古郎中身上应该有个极大的秘密,等待着她去发掘。
宋菱月翻动了书页,目光落在毒药无忧最后一句注解上,声音戛然而止,只是在心中默念:“毒药无忧,乃宫廷不外传之密药,世间罕有,难解其毒。”
合上了医书,宋菱月眸光沉沉,古郎中不过是个游方郎中而已,为何会身中宫廷秘药?
她眸光收缩,越过没有关紧的窗户落在安置古郎中的那间厢房的门上。
看来古郎中身上中的毒确实不简单,看古郎中的状况,他应该已经中毒已深了,若不能快点解了他身上的毒,只怕性命难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