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菱月摸了摸鼻子,默认了祁墨的说法。
当天晚上,宋菱月是枕着那十亩药田的地契睡的,这个行为被祁墨发现可是狠狠地嘲笑了一番。
“这可是好几百两银子呢!”宋菱月跟祁墨强调,把地契抱的紧紧的,活脱脱一个守财奴的模样。
明明这么贪钱爱财,可赠医师药起来却是一点也不心疼。
明明那么想要那十亩药田,可却认为自己不该无功受禄,从心里就没觉得她的举手之劳是救命之恩。
或许在宫闱里生活的太久了,竟然少有遇见和宋菱月这般,在尘世浮沉还坚定的想要坚守本心的人。
这样善良,热爱生活,尊重生命的她,真的会帮冀北王去谋逆吗?
祁墨吹灭了烛火,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回答他的只有不知疲倦的虫鸣和夜风拂过树叶沙沙的声响。
或许答案一早就已经刻在了他心里,只是他不敢那么轻易的相信。
宋菱月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房门,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去水井边打水洗脸。
冰冷的井水扑在脸上,倦意立刻被席卷一空,人也精神了不少。
“可惜没有洗面奶,这清水洗脸,总觉得没洗太干净。”宋菱月摸了摸自己滑嫩嫩如同剥了壳的水煮蛋一样的脸蛋,自言自语着。
“要不要研究一下洗面奶呢?应该跟洗头膏错不了太远吧?减低一些清洁力,多加一些护肤的中药,应该还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