农妇被激动的宋菱月吓了一跳,半天没说话。
宋菱月做了个深呼吸,换上一副和善可亲的笑容,对那农妇道:
“婶子,我找曾药商有急事,我是来买他的药田的。”
“原来是找曾药商买药田的啊。”那农妇露出恍然大悟的模样,“我看你那么用劲儿的拍门还以为是来找曾药商要债的呢。”
“怎么?难道曾药商欠债了?”宋菱月抓住了农妇的话头。
“可不是嘛。那个曾药商的媳妇得了怪病,说是很严重,他一门心思想要把这批药材卖出去,好拿出钱来给他媳妇看病来着。可是吧,他也不知道是得罪了谁,有人故意往肥料里加了东西,让这田里不少的药材根都给烧坏了,你看这田里好好的三七和地黄都耷拉了。”
农妇绘声绘色地跟宋菱月描述的,看那口沫横飞的样子,显然没少在村子里说八卦。
“原来是这样啊。那您知道现在曾药商在哪里吗?”宋菱月耐心的听完农妇的描述,连忙又追问她曾药商的近况。
“这我上哪儿知道去啊!不过,我听说昨天曾药商就已经把这些个药田给卖掉啦!”
“卖掉了?”宋菱月心里咯噔一响。“对,昨天来了好些人,说要买曾药商的药田,好像就给卖掉了。”农妇回忆着,“好像是被一户姓宋的大财主给买去了。”
“姓宋?”宋菱月想起这附近距离宋家的花圃似乎也不远,难道这位姓宋的财主会是宋轩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