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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总有中不妙的预感,早晚有一天,秘密越来越多,他们之间的横沟也会变成坚硬的壁垒,将他们泅渡成孤岛,再也没有靠近的那天。

那天之后,祁墨没有再找过宋菱月,宋菱月也再没问过祁墨为什么会受伤,只是每天傍晚都会按时送上汤药,直到估算着祁墨身上的伤应该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才停止了每天晚上给祁墨供给汤药。

两人看似默契,平日里交流、生活也毫无芥蒂,可祁墨总觉得有一层无形的屏障将他和宋菱月分隔开来。

自从女儿宴之后,宋菱月又忙碌了起来,白日里她要去医馆医治病人,晚上也不得闲,还要给那些闺秀们制作洗发膏和香皂,恨不得把十二时辰过成二十四时辰才好。

好在现在香菱已经能在医馆里帮忙抓药了,简单的风寒、头痛也能帮忙处理,大大缓解了宋菱月的压力。

可惜宋菱月此时囊中羞涩,不然真想要问问费时医官能不能给她介绍个可靠的医师过来,也好给她个喘息的机会。

要说起来什么人的钱最好挣,毫无疑问的是女人与小孩,这一点不管是古代还是现代都是共通的。

女儿宴过后,宴会上那些曾经受到了宋菱月赠送的香皂小样的闺秀小姐们纷纷打发了自己的婢女过来,说是要跟宋菱月预定。就连口口声声说着对这些不感兴趣的白家小姐白琳儿也打发了自己家的丫鬟梅香来保宁堂问宋菱月订购了。

宋菱月没日没夜的赶工,可算在预定时间内赶制出了一批洗发膏和香皂来。

为了能多博得这些闺秀们的好感,宋菱月还特地定制了包装盒,制作成礼盒的样式,这样拿得出手不说,送人也是很有面子的。

宋菱月选择定制了一批木盒,仿红木制的,上层是盒子,用来放洗发膏或者是香皂,下面两层做成了可以抽拉的抽屉样式,可以放一些小零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