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谁家能有上一根,只怕是要当做传家宝储存在自家的宝库里面的。
祁墨笑的神秘,俨然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到让宋菱月心里涌起一阵不好的预感来。
该不会祁墨真的有办法弄来千年的人参吧?应该没有那么巧的吧!
入夜,柳良抱着只白色的信鸽出现在祁墨的房间里。
那鸽子乖巧的窝在柳良的怀里,一双红豆眼,正好奇的四处打量着。
“主子,要信鸽做什么?难道是要给林公子传递什么消息吗?”柳良好奇地看向正在书桌上不知写些什么的祁墨。
祁墨写完最后一个字,吹干了墨迹卷成卷,塞进信鸽右脚上的竹筒里面。
“乖乖,你可要快一点飞回到京城去。”祁墨伸出食指摸了摸信鸽的小脑袋,信鸽咕咕叫了两声,轻轻啄了下祁墨的手指,像是在跟他对话一样。“京城?难道是冀北王那边又有异动了吗?”柳良立刻紧张起来,“属下最近没有收到林公子任何的密保啊。”
祁墨推开窗户抬头看了眼窗外交接的月色,将手中的鸽子往夜空中轻轻的一抛。
信鸽先是跌落,然后张开翅膀用力的扑腾了几下,借着月色就这么消失在了夜空深处了。
“主子?”
祁墨回过身来,心情大好,唇角还带着笑:“不是冀北王的事,是别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