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马车,宋菱月捏了捏隐隐发疼发胀的小腿,食指和拇指捏紧,沿着经脉一路拿捏上去,一股酸痛并爽快的感觉,顺着背脊攀登上来。
“要是能有个按摩器,该有多么的美好。”宋菱月哼哼着,费力的想要去推大腿的经脉,还好这是在马车里祁墨看不见,不然这个动作可羞耻的很。
等回到双茶巷,已经接近傍晚了。
“累死了。”宋菱月揉着已经饿扁了了的肚子,“没想到去一趟上河村竟然用了这么久。”
宋菱月揉捏着因为坐马车酸痛的肩颈,“我现在真是浑身都疼。”
她瞥了祁墨一眼,没想到祁墨这个文文弱弱的书生倒是一点疲惫的状态都没有,还神采奕奕的。
“祁墨,你不累吗?”宋菱月问。
祁墨刚想回答不累,毕竟作为皇子四更就要起床读书,还要练武,下午则是要学习骑射,从五岁开始每天如此,他早就习惯了。
这么点山路走下来比起小时候练武可轻松太多了。
触及到宋菱月那好奇探究的视线,祁墨立刻意识到自己差点露馅,连忙作出一副疲惫的样子:“当然累了,我又不是习武之人,不过我是男人总不能在你面前喊累喊辛苦吧。”
宋菱月闻言笑了:“我还以为你是一点都不累呢,没想到祁墨你竟然这么要面前,咱们谁跟谁啊,还在我面前要面子了。”
祁墨摸了摸鼻头没说话。
“你们可算是回来了!不说最多两三个时辰就能回来的吗?怎么去了这么久!”李婶听到动静匆匆赶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