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经常这样睡不好,我的皮肤啊,早晚要完蛋了!我的肝和肾啊,早晚会出问题的呀!都怪祁墨,没事儿告诉我有心上人做什么!”
宋菱月咬着手帕,把那手帕当做是祁墨,发泄着心中的愤懑。
“师父!”香菱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师父,你醒了没有?”
“醒了醒了。”宋菱月连忙应了,只是一时慌乱差点把桌子上的铜镜给打翻了,还好手快捉住了铜镜的一角,才没掉下去。
香菱推门进来,端着调好温度的洗脸水,“师父,你今天好像起的特别晚,是不是昨天又熬夜写医案了?您不是常常教导我要养身,要早点休息吗?你这眼睛又熬红了。”
宋菱月有些尴尬的笑笑,她可不好意思告诉自己的宝贝徒弟,她晚上睡不着根本不是为了写医案,而是满脑袋都是祁墨。
香菱绞了热帕子递给宋菱月,“敷一敷吧,师父你眼睛都肿了。”
香菱一如既往的贴心,倒让宋菱月这个做师父的有种被照顾了的感觉。
宋菱月接过帕子敷在眼睛上,没多会就感觉到香菱正在帮她梳理发髻,她对这些复杂的发髻实在是没有办法,要不是有香菱,她只能随便扎个马尾就出门了。
手持檀木梳,香菱仔细地帮宋菱月梳理着头发,她纤细的手指绕过乌黑的发丝轻巧的在宋菱月的脑后打结固定,盘成复杂美丽的发髻。
从宋菱月的首饰盒里挑出一枚嵌了翠玉的银簪给宋菱月簪上,端着铜镜让她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