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想。”祁墨扔下这句话,转身回屋把房门给关了。
祁墨对着已经紧闭的房门张了张嘴欲言又止,最后只能摇摇头抱着红木盒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独自研究去了。
宋言之自从病过一次之后变得格外的爱撒娇,加上宋菱月也自责自己没有照顾好宋言之,额外给自己放了一天的假,哪里也不去,就在家里好好的陪伴了宋言之一整天,还盯了宋言之的功课,把宋言之问的那叫一个烦啊。
“姐姐,你比学院的夫子还要严格。”只因为背错了《三字经》里的一个字,宋菱月就罚宋言之把那个字写上一百遍。
宋言之转了转发酸的手腕,嘴里嘟囔有声:“夫子罚也就罚抄十遍而已。”
“难怪你学了一个月的《三字经》到现在还背错。”没想到宋菱月非但没有因为宋言之的话觉得自己严格,反而开始思考是不是应该给宋言之换一个更严格的夫子才好。
宋言之知道后那小脸变得难看极了,委屈巴巴地眼泪都在眼圈里面转,嘴里还小声嘟哝着:“早知道姐姐陪我就是监督我做功课的话,我就不要姐姐陪了。”
“言之,你刚刚说的话姐姐可都听见了哦。”宋菱月端着梅子汤走到桌前,“本来想着言之读书这么辛苦,特地给言之熬了酸梅汤,还准备了小点心来犒劳言之,却听到言之这么说,姐姐好伤心哦。”
宋菱月故意皱着眉头作出一副心痛的模样,把酸梅汤放在一边,抬眼偷偷去看宋言之的反应。宋言之好看的眉头拧在了一块,一张小脸欲言又止,憋的通红。
宋菱月扑哧一声笑了,摸了摸宋言之的额头:“好了,姐姐没有责备言之的意思。姐姐之所以对言之要求这么严格也是希望言之能够成材。读书一开始是会觉得有些无趣的,但当你领略到知识的魅力之后,就会越来越喜欢读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