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有何难?”冀北王唇角一弯,满是自信,“妙儿只管弹奏,本王定能猜出曲名来。”
“那王爷可要仔细听好哦。”妙夫人话音刚落,屋内琴音骤然响起。
宋菱月拨动古琴琴弦,太久没有弹奏古琴了,触感让她觉得有些陌生,稍微熟悉了一下,宋菱月立刻挑了一手她练习室最长弹奏也是最那首的《叹春风》拨弄起了琴弦来。
这首《叹春风》是宋菱月的古琴老师很喜欢的一首曲子,为了讨老师欢心,宋菱月可是对这首曲子下足了功夫。
“宋医师,这是什么曲子?”妙夫人难得沉醉在美妙的音律之中,甚至忘记了身上穴位带来的刺痛感。
“《叹春风》啊,你不知道吗?这是…”宋菱月刚想要说这首曲子的作者忽然卡了壳,她想起来这首《叹春风》是一位民国时期名叫珍霞的歌女创作的,那位歌女飘零一生《叹春风》便是她一生的写照,前半段欢快后半段凄苦,哀婉缠绵,曲折幽怨。
“咳,这是教我琴艺的老师最喜欢的一首曲子,相传是为歌女所创的。”宋菱月随口扯了个谎出来。“难怪我从未听说过。”妙夫人眯起了眼睛,“这琴音前半段轻松欢快,到了中后段便变得苦涩难捱,看来那位歌女下场并不美好吧。”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宋菱月耸耸肩膀表示自己不清楚。
“糟了!”妙夫人忽然想到什么,“你这曲子王爷怕是也不曾听过!”
“那不是更好,他听不出来也就进不来!”
妙夫人却没有宋菱月的乐观,反而惨白了一张脸:
“以王爷的性子,他绝对不会说他听不出来的,他很好面子的。你这个样子,弹了一首对他来说完全陌生的曲子,便是落了他的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