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一炷香的时间,宋菱月便把昨天晚上马车送她回来的路线画了出来。
为了进行对比,宋菱月还特地把去时的路线也给画了出来,进行对比。
那些重复的路线都被宋菱月给一一标注了出来,就为了能减少误判。
“师父,你回来了吗?”门外响起香菱清脆的声线。
“我在里面。”宋菱月埋头绘制,只是扬声回答了一句。
香菱推门而入,见宋菱月在香案上不知在写写什么,又反身将门关了起来,走到宋菱月的跟前,好奇地问:
“师父,一大早上的你在做什么啊?是在画画吗?”
“不是。”宋菱月连头都没有抬,只是低头审视着桌案上摆放着的这张简易的地图。
说是地图,实际上却简陋的不行,只是用了几条粗陋的线条来表示街道,房屋也画的是最简单的简笔画的那种。
看着自己这宛如灵魂画手一般的画风,宋菱月有些后悔当初应该学一下国画的,不过现在后悔已经来不及了。
香菱眨巴着眼睛低头看着宋菱月桌案上的地图,挠了挠下巴,指着地图正中央用毛笔写了个小小的桂字的卡通版小树问宋菱月:
“师父,你这是画的冀州府的地图吗?”
这都能被香菱看出来,宋菱月也是吃惊不已,连忙问香菱:“香菱,你看得出来这地图是从哪里到哪里的路线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