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垂眸躲开祁墨的视线:
“菱月姑娘对属下有救命之恩,属下一直感念在心。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属下认为菱月姑娘应该和那位并无关系。
倘若菱月姑娘当真是那位安插的眼线,为何她要滞留在冀州府却迟迟不跟那位联络呢?”
“这也是我弄不明白的地方。”祁墨叹了口气,“这些事情先放在一边,还是把宋菱月找回来才是要紧的事情。”
“是,那属下去了。”柳良不再纠结,快步出了小院,几个纵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屋瓦之间不见了踪影。
“不是让你去叫菱月回来吃饭吗?怎么还没去啊?柳秀才呢,怎么也不见了?”李婶做好了饭,从厨房里出来看见站在院子里没去叫宋菱月回来的祁墨,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祁墨忙挤出来个笑容:“刚刚我去找过了,来了个急诊病人,菱月她出诊去了,柳良不放心也追过去了。”
“怎么这么晚了还要出诊啊?”李婶的眉头皱的更紧了一些。
“病情不等人啊,您又不是不知道宋菱月对病人的态度。我看那病人情况好像很紧急的样子,搞不好一整晚都回不来呢。”
这些理由祁墨早就想好了,因此说出口来连一点迟疑都没有。
李婶闻言也只能道:“那咱们就不等了,先吃吧。我在厨房里给他们留点饭菜,万一回来饿了,也能吃个现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