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立刻带着宋菱月等人一起往张春儿所在的产房疾步而去。
事实上刚刚走到东厢房附近,吵闹的声音就已经让宋菱月分辨出来到底哪里是产房了。
才刚刚走到东跨院的月亮门附近,就隐约听到了一阵阵含糊不清混杂了痛苦的呻吟声,那声音落在耳朵里是那样的支离破碎,让人不忍去仔细的听。
依稀还能听到赵稳婆的声音从紧闭着的厢房里不断的传出来:“使劲啊!用力啊!孩子马上就要出来了!”
走到厢房门外,宋菱月就看见几人围在厢房门口。
其中最为显眼的莫过于一穿着对襟夹袄下着绛紫色百褶裙的老妇人了,那对襟夹袄看上去已经有些年头了,布料洗的已经发白了,花纹也掉了不少,胳膊上也打着补丁。
不过她身下那条绛紫色的百褶裙到显得很新,像是才买没有多久的样子。
那老妇人此时正四平八稳的坐在红木椅子上,她手边还端着一盏茶杯,那架势好像里面嚎的撕心裂肺的人和她全然无关一般。
而她身边则站着一老一少两个男子。
年纪大些的那个穿着圆领的藏蓝麻布长袍,虽然说是锦缎不过胳膊肘上却打着补丁,露出一头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背影有些佝偻,此时手里还拿着烟袋不断的在吧嗒着。
而老者身旁则站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青年男子,那男子穿着是三人之中最金贵的,应当是混了些丝绸的棉布,质料要比棉布更加的柔软贴身,而且比起真正的丝绸也更加耐穿一些,不仔细观察的话,甚至可能会误以为那是丝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