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听到声响从书房里钻了出来,手里还拿着那本《伤寒杂论》,见到宋菱月和祁墨连忙小跑着过来。
“师父,你找我吗?”香菱抬头看着宋菱月问。
“怎么叫你这么半天你都不回答啊?”宋菱月语气上带上了责备。
只见面前的香菱当着她的面掏了掏耳朵,从里面拉出一条棉布来,抱歉的朝宋菱月和祁墨笑笑:
“早上的鸟鸣声啊实在是吵人,我便想了个法子把耳朵给堵住了,这样能少听到点声音,效果还不错呢。”
宋菱月被逗笑了,倒是没有想到香菱读起医术来竟然这么的认真。
她拍了拍香菱的肩头,又低声问:“香菱,你娘呢?怎么没看到她?”
“我娘啊,就在半个时辰之前,媛娘婶子来找我娘,说是春儿婶子要生了,让我娘也过去一趟,我娘便去了,还要我跟你们说一声,她许是要晚上才能回来哩。”
香菱说完拍了下脑袋,抱歉道:“我看书入了迷,一时之间忘记了时间,也没来得及通知师父你们呢。不过,师父,你今日怎得回来的这般早啊?”
“今天没什么生意上门,加上天气也热了,想着等晌午过了,天气凉点了再开门呢。”宋菱月帮香菱擦了下额角的汗水,“你娘去张婶子家了,那午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