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腹诽:嗯,却是被算计了。
“怎么样,祁秀才,可以吗?”李婶噙着势在必得地浅笑。
“我到觉得不如让柳良陪您回去,更为妥当。”狡猾的狐狸露出了微笑。
“我倒觉得,比起我送李婶您回去,还是柳良更适合陪您回去才是。”祁墨挺直了背脊,摩挲着拇指上造型古朴的扳指,唇角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柳良常年习武,孔武有力,若是您走累了,还可以让柳良背着您回去。可我…”祁墨撸起袖子露出一节纤细的手臂来,那手腕的粗细简直跟宋菱月的差不多。
“正是如此才更应该让柳秀才留下来啊。”李婶却半点不上当,“这花朝节上人来人往的,菱月身边要是没个妥当的人护着,我这回去了也不放心啊。”
扭过头,又对祁墨道:“就像你说的,柳秀才还有点功夫底子,万一看热闹的人太多了,他还能护着菱月一些。今天不就是,集市上人可多了,多亏了柳秀才一直护着菱月才让她没被人挤着哩。”
“是这样吗?”祁墨眯起了狭长的凤眼扫过柳良。
柳良蠕动了下唇角,连忙解释:“几天集市上人确实很多,我只是帮着挡了档。”
他不解释还好,这么一解释,落在祁墨的耳朵里反而听起来像是在炫耀一样。
祁墨捏住面前的茶杯,面色微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