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祁墨,把门关了吧,他是今天最后一个病人了。”宋菱月抬头对祁墨吩咐了一句,祁墨应了马上去关了医馆的门。
宋菱月领着胡二进了内堂,祁墨也跟了进来,他倒是好奇宋菱月要怎么治胡二脸上那么大的一个痦子。
宋菱月示意胡二坐下,胡二连忙坐下了,扒着桌子的手指却在发抖,指节因为紧张而泛白。
“你想怎么治?”宋菱月指尖划过红木桌面,撑着下巴看着胡二。
“什么叫我想怎么治?”胡二狐疑地抬头。
“我给你两种方案。”宋菱月伸出了两根手指头,“第一种是汤剂,不能完全去根,但能保证你脸上的瘤不再扩散,性命也能保住。不过,汤剂需要服用一辈子,你要有心理准备。”
一听说要喝一辈子的药,胡二立刻垮下了一张脸,怒道:“那你这和张郎中开给我的药方又有什么不同。”
宋菱月伸手一把扯掉了胡二面上的面巾:
“一个半月前,你脸上的瘤还能叫做痣,不过是芝麻大小。半个月后就已经是黄豆大小了,如今已经有铜钱大小,说明你脸上的瘤一直在扩散,这也说明张郎中的药对你没用。
我已经说的很明白了,喝了我开出来的药方,我能保证你的瘤一直控制在现在的大小,并且让你没有性命之忧。”
“可是要喝一辈子的药!”胡二愤怒地揪着自己的头发,指着脸上的痦子大叫:“我婆娘现在看到我这张脸都要吐,我要是一直顶着这张脸,她肯定早晚背着我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