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知错了。”柳良恭敬地一拱手,连忙跟上了祁墨的步伐。
祁墨和柳良的身影刚走远没多久,角落处一丛栀子花丛摇动了几下。
香菱和宋言之从栀子花丛里钻了出来,宋菱月一边拍掉身上沾着的叶子一边问宋言之:
“言之,那两个人就是你跟我说的之前在白石县很照顾你和师父的那两位书生吗?”
“是啊!就是他们!”宋言之点头同时不解的问香菱:“刚刚咱们明明说好了要躲在这里,等他们过来之后跳出来吓他们一跳的。为什么香菱你刚刚要拉住我不让我跳出来啊?”
香菱笑了下,找了个理由搪塞:“我看他们两个人有事情要谈的样子,怕打扰了他们。他们是不是要回跨院了?我们去那里找他们吧。”
香菱牵着宋言之的手往东跨院的方向走去,心里却盘算着刚刚听到的那些支离破碎的字句。
虽然她听得不是很清楚,但是她确定听见了冀北王还有师傅的名字。
难道这两个人要对师傅不利?这样的想法划过香菱的脑海,久久不散。
“晚餐做好了!有没有人要吃晚餐的啊?”宋菱月端着刚刚做好的肉饼,把盘子放在饭厅的餐桌上,油腻腻地双手擦过系在身上的围裙。
“香菱、言之,我们开饭了!”宋菱月又提高了些声音,喊的嗓子都有些痛了。
宋菱月忍不住低声嘟哝:“真是太不方便了,要是能有电话,一个短信就能叫过来,这样传信都靠喊也太浪费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