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亏了你,不然,我今日可要在那臭烘烘的牢房里度日了。”宋菱月耸耸肩膀。
“其实说起来你这事儿也跟那张郎中有关呢!”林锦兰想到什么,忽然开口说道。
“我早就猜出来时他了。”宋菱月眸光微闪,“这个张郎中总觉得势力很大。”
“切,不过是有个妹妹在冀北王府当妾而已,就以为自己沾了冀北王的光。”林锦兰不耻的呸了一声。
“这个冀北王到底是什么人啊?”听到冀北王这个名字,宋菱月不由得心念一动。宋青平可还在冀北王府呢,不知道现在过得好不好,她还想着抽空登门拜访呢,正好借着这个机会跟林锦兰打听一下。
林锦兰听宋菱月问起冀北王来,便兴致勃勃地跟宋菱月解惑:“这位冀北王可是跟咱们当今圣上一母同胞所出,是当今圣上的弟弟。这冀州府严格算起来,是冀北王的封地。”
“那冀北王这个人怎么样呢?”宋菱月好奇地问。
“人…”林锦兰犹豫了片刻,脸上的笑容有些勉强:
“怎么说呢,冀州的百姓人人都说冀北王仁慈大度,为人宽厚,很受百姓们爱戴呢。
不过他和我父亲经常因为政见不合的缘故吵的不可开交,也有几次出手惩戒我的父亲,让我父亲迟迟得不到晋升。”
“所以,你对冀北王怎么看呢?”宋菱月爬在桌子上看林锦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