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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够了?”宋菱月冷冷扫过赵宇的脸,“我不认为我在堂上争辩有什么问题。况且,我之所以争辩也不是为了我一个人争辩,而是为了其他也想要学医的女子争辩。”

“学医可是个辛苦的活儿,你确定会有女子愿意学医吗?不瞒你说,我曾经跟个大夫学过几天医术,那几天我看他治病救人,整天风里来雨里去的,极其辛苦不说,很多病人的病灶都不那么美观。且患者不分男女,你们女儿家脸皮薄,很多地方怕是你们想治疗也不好治疗吧。”

“学医是很辛苦,可你不是女子,你怎么知道没有女子想学呢?”宋菱月抬起头,咄咄逼人地看着眼前的赵宇:

“你说学医辛苦,那什么不辛苦呢?女红刺绣不辛苦吗?辛苦。洗衣做饭不辛苦吗?辛苦。生儿育女不辛苦吗?辛苦。侍奉公婆不辛苦吗?辛苦。持家管业不辛苦吗?辛苦。

可是,这是所有出嫁女的必修课,你们男子也没有因为女子这些个辛苦就不让女子做了啊?反而对女子在这方面的要求更加严苛。

我说读书辛苦,做官辛苦,经商辛苦,可你们男子也没有不读书不做官不经商啊?

既然都辛苦,为何女子不能行医不能经商不能读书不能做官呢?

你们只真的觉得女子辛苦吗?不,你们不觉得,如果你们觉得女子辛苦,早就将女子从繁重的家务劳动之中解放出来了不是吗?

比起那些,学医的苦,不过是千分之一罢了。两相对比,也就不苦了。”

“你这般咄咄逼人,就不担心以后找不到婆家吗?”赵宇摸了摸鼻子,他一介武夫,跟宋菱月讲不来道理,也讲不清楚。

“找不到婆家又如何?找到婆家又如何?怎么,难道在你眼中,女子存在的意义便只有嫁人找婆家吗?”宋菱月语气中的怒意更深,逼得赵宇连连后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