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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女子倒是牙尖嘴利!”林大人怒极反笑,眉头轻皱看着宋菱月。“即便如此,你可知道行医需要去医药局领取医师身份文牒?你没有医师的身份文牒就擅自开方抓药治病,这已经违反了大夏国的律法。”

宋菱月发出呵的一声嘲笑来,目光扫过高堂上的林大人,眼底带上了嘲弄:

“林大人说笑了。不是民女不想要去考核医师资格,而是医药局的官员根本不允许女子去考核医师资格。

民女在开设医馆时就有去医药局备份,然而医药局的官员和林大人一般,都认同女子是不得行医的,因此民女连考核医师资格的考场都没能进去。

民女苦学医术数十载,空有一腔热血想要造福冀州府的百姓,却连行医考核的资格都不曾给民女。民女知道大夏国律医师需要去医药局进行考核,考核通过之后才会办法医师资格,才能开堂问诊。若是没有通过就开堂问诊,便是违反了规定,按律需要杖责二十板还要将开设医馆所赚钱财双倍罚之。

若是民女参与了医师资格考核,没有过关却行医还能说民女是违反了规定。可考核官明明就拒了民女,民女无从考核,又如何能怪罪到民女的头上来呢?民女冤枉。”

宋菱月口口声声说着自己冤枉,却挺直了脊梁,连膝盖都不曾弯一下,显然根本就对这样的规章制度嗤之以鼻。

“宋氏,你竟敢咆哮公堂!”一旁的师爷见林大人不说话,率先发难。

宋菱月不紧不慢的反唇舌击:“难道公堂之上还不许苦主喊冤?一旦喊冤便是咆哮公堂,那天理正义何在?”

“刁女!”师爷被气得脸上一阵清白,吹胡子瞪眼睛的拿宋菱月毫无办法。

“大人,这女子实在是刁钻的过分!”师爷俯身在林大人耳边嘀咕,“不管如何,这女子行医在大夏国本来就是禁忌,由不得她多做狡辩。我看大人不如直接将这女子打上几板子,吃了苦痛,也就老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