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通才药铺是有大夫坐镇的,宋菱月却没去找那大夫,直接来到了抓药的伙计面前,对那小伙计弯唇一笑:
“伙计,我抓药。”
小伙计身量不高,角柜太高大,他需要站在竹凳上才能探出半个身子来,扫了一眼宋菱月,吐出两个字来:“单方?”
“单方没有带在身上,不过药材的名字我都记下了,可否直接报给你听?”宋菱月倒是想给他单方,可是家里没有纸笔只能记在脑海里。
“可以倒是可以,但是若是方子错漏,可不管我家药坊的事情。”那小伙计先给宋菱月讲了利害关系。
“我晓得。”宋菱月点了点头,用一把软糯的嗓子报出她需要的药材:
“独活、妨己三钱,乌梢蛇两钱,白豆蔻、广藿香各一钱,垂盆草五钱,干姜肉桂各三钱,再加党参和黄芪各三钱,白芍、天冬、五味子,各两钱。嗯,就这些,给我分门别类的包装起来。”
小伙子一边按照宋菱月要求的抓药,一边皱起了眉头:“小姑娘,这方子到底谁开给你的,怎么这般古怪啊?”
“哦,这是府上一位大夫的秘方,说是需要他亲自调配,我只是负责来抓药的。”宋菱月眼睛一眨就想到了借口,把自己说成了帮忙主子买药材的小丫鬟。
这是古代不比现代,很多杏林世家的方子都讲究保密,是不可外传之术。
宋菱月对此却有些嗤之以鼻,医者本该心怀病患,将医术用在该用之人身上才对,如此严守各家秘方只会让医术更加不易流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