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等王爷回去冀州府之后,自己要暗中调查调查这个来历不明的女子了。
万一此女子是个颇有心机和手段的人,怕是王爷身在局中,容易被迷惑。
陈昱斟酌片刻,回答道:“王爷的意思,老奴知道,就是怕呢两位的斗争,牺牲了无辜的人。王爷从小就是个心善的好孩子,自然不希望无辜的人受到伤害。老奴当然明白王爷的心思,只是一点,王爷日后还是多加小心。”
“多多再观察观察这个女子,冀北王都还没有行动,倘若这个女子真的是冀北王的卧底,那自然也是不会行动的。也许她也在悄摸的打量王爷的心思我们也不得而知,您说是不是?”
“陈叔说得有理。”陈昱言之有理,态度十分温和,讲话并不咄咄逼人。
虽说多是劝说的意味在里面,却没有表现的十分突兀、生硬晦涩。
祁墨听着,心下只觉得有道理,可参考,并没有十分抗拒。
这也是祁墨外祖家挑选陈昱过来的一个很重要的原因。
陈昱此人,十分会说话,人的性格又是能隐忍耐心型的。
加之陈昱又从小陪着祁墨长大,教了他很多东西,祁墨的性子他琢磨了七八分。
他知道硬逼着祁墨,效果只会适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