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得见皇帝格外的开恩,祁墨和柳良赶紧跪地谢恩。
“话说回来,八弟,你这许久不回来,太后倒是也念叨过你好几次了。”
祁墨小时候因为生母去的早,和皇上兄弟俩又算玩的还算皇子中不错的,所以有时候皇帝去太后处小坐,母子俩谈话的时候偶尔也会提起祁墨。
“是,祁墨有罪,倒是让太后惦念了。臣弟多谢太后惦念,让太后费心了。臣弟不孝。”太后念叨自己,自己必须得谢恩。“哎,说这些干嘛!太后惦记你也是可以理解,小时候朕还记得,我们兄弟俩常常在一处玩耍,你嘴皮子跟抹了蜜似的,常常哄得母后笑不拢嘴,到底要比我这个亲儿子还要讨喜。哈哈。”皇帝显然不想再说冀北王的事情了,两人话起了家常。
甚至打趣祁墨。
皇帝爽朗一笑,祁墨也不好意思的笑笑,“皇兄说笑了,承蒙太后厚爱,臣弟才敢在太后跟前厚着脸皮讨太后开心罢了。哪里是分了皇兄的喜,皇兄就莫打趣臣弟了。”
“罢了罢了,今日既然你都进宫了,不如就留下在宫中用过午膳再回你的王府去。正好跟朕一起去看看太后,太后现在成日怕冷,都不怎么出来走动走动了,就看看你能不能劝动太后她老人家啦!”
“既然皇兄都开口了,臣弟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臣弟虽然人不在京城,但心里一直挂念着太后,挂念着太后的身子。”祁墨恭敬的说着。
“天色甚好,这早春的太阳甚是美妙,朕今日便不坐软轿了,你就陪朕走走吧。”外面阳光正好洒在宫道上,照到人身上暖暖的,正好又有祁墨陪着,难得皇帝不坐软轿。
“是,臣弟遵命。”
“哎哟,皇上,您稍等,可得把这个貂披上。别看出了太阳,到底还在冬季的尾巴呢,您可当心龙体,回头您着了风,太后又要怪奴才们了。”桂公公看着皇上只穿着常服就要跨出去,急忙拿着厚披风给皇上披到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