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良这边没什么事情要处理的,他只是一个侍卫,祁墨说什么他做什么罢了。
祁墨这边还有一个书院的事情没有解决。
于是在柳良生病的这些日子里,祁墨也没闲着,白天在书院教书,晚上悄悄嘱咐他的暗卫,寻找书院原来院长的后人。
倒是日子一天一天这么过去,表面上一切风平浪静,实际上,祁墨的暗卫办事效率极高,大海捞针式的找人,目前已经有了些许头目。
且说祁墨和柳良这边一切顺顺当当,宋菱月就没那么舒服了。
之前杜翠花心里有气,一心一意本着冲喜的心思为儿子操办喜事,这后来不是儿子冲喜没成,儿子不禁没有病有起色,反而一命呜呼。
这让她从这一天起就记恨起了宋菱月,一口咬死宋菱月就是克夫之人。
认为也就算了,偏偏也不肯放过宋菱月,顽固的很。
这不上一次的厌胜之术不仅没有整到宋菱月,而且还让她发现了冲到了家里质问自己。
杜翠花心里能舒服?
她怀恨在心,加之上一次李家药铺被封一次,她听到宋菱月在集市说的什么是大小姐陷害的她唯一的儿子,风言风语也让她心里有一丝难受。
宋菱月的话终究是在她心上留下了一抹痕迹。
所以不管怎么说,杜翠花也一直没忘记宋菱月这个人。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上一次没成功的事,这次杜翠花又请了人来家里做法。
冬天最冷的时候刚过去没多久,天气才刚刚有一丝转暖的痕迹,杜翠花这个蠢蠢欲动的害人的想法又开始活跃起来。
这一次,说什么也得整到宋菱月!杜翠花恶狠狠的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