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顾沉彦这样,楚玉知继续说道:「比起你之前以为我十几岁家破人亡,朝不保夕,有一顿没一顿,孤身一人只能在酒吧打工,住廉租房吃泡面,现在的我,从小家庭和睦,生活富足,父母兄长爱护,只是偶尔要动一点小手术,这么一想是不是还挺好的。」

顾沉彦苦笑道:「你倒是会安慰自己。」

楚玉知抱着他轻轻拍了拍,「我是在安慰你啊,我不觉得我有哪里很惨,真要说起来,明明死了还有重活一次的机会,我还是幸运的。」

「会想你之前的家人吗?」

之前哪怕想起手术,楚玉知都觉得没什么,这会却忍不住鼻子一酸,「会想,但是也没有办法啊,已经死掉了。」

听到这话,顾沉彦又有些后怕,他根本没有办法想象顾南出事的画面。

「保镖还是要多带几个,明天哥继续带你去射击场。」

「我觉得我现在还是挺安全的。」

「拳击还有在学吗,哥教你点别的。」

「在学的,但是」

「我让人请了营养师,再请一个送到江水别院去,平时饮食还是得注意。」

「哥,我觉得你现在有点矫枉过正了」

「你上班太累了,哥再给你找几个助理,还有生活助理。」

「」

「明天我跟费老约个时间,让他再看看你心脏的问题。」

「哥,你清醒一点啊!我这身子心脏没毛病啊!!!」

胳膊拧不过大腿,第二天楚玉知还是被带着去看了中医,然后针对她各种细小的毛病以及体寒的问题又开出了史无前例难喝的药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