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手比了一下，「我在国外喝过几次葡萄酒，大概这么多，喝了几杯，当时……」她愣了几秒，又靠回到秦邶风的肩头，「记不清了。」
秦邶风觉得这样的顾南有点可爱。
他把人抱到车上，脱下外套盖在她身上。
聂阳有点摸不准，只好问道：「我们现在是去？」
「先送她回去。」
「好的。」
秦邶风又看了顾南一眼，睡得还挺熟。
等到了公寓楼下，聂阳试探问道：「要不还是我把她送上去吧。」
秦邶风抱着人下来，「楼下等着。」
聂阳：「！」
先不说对方的身份到底有没有问题，现在看起来是秦总的问题更大一些！
秦邶风抱着人走到门口，拍了拍她的腰，「醒醒，到了。」
顾南勉强睁开眼，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哪儿啊？」
「你家。」
顾南一脸疑惑，没吭声。
秦邶风把人放下，让她靠着自己，拉着她的手去按指纹。
顾南眨巴眨巴眼看着他，等门开了以后，秦邶风扶着人进去，顾南发出感叹，「哇，好小一地啊。」
秦邶风：「……」
秦邶风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给她倒了杯水。
「清醒了吗？」
「还行。」
秦邶风想到她上一次说「还行」就是「还行，能喝」。
他起身准备打电话，「我叫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