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灿：「我艹，你这么帅的吗！！你们系统的脸都是自己捏的吗？那有没有八块腹肌人鱼线——」

楚彦：「闭嘴。」

金灿：「……」哪怕变成了人，还是那个冷漠无情的系统。

楚彦伸手：「卡。」

金灿乖乖掏卡，她掏到一半，突然发出灵魂的疑问，「我之前一直以为你们系统没有性别，你作为一个男系统，每天能看到我的日常生活……」金灿看着他这张帅脸，有些脸红，「不太好吧。」

楚彦脸黑得跟锅底一样。

「我们系统很智能。」

「诶？」

「所有不该看的，全是马赛克，不该听的，全是忙音。」

「……」

「哦，你的卡，不过你要卡作什么？」

「买手机。」

「？？」现在系统也要玩手机了吗？

楚彦拿到卡立马消失。

金灿又看了一次大变活人，倒吸一口冷气。

哇塞，系统真的好牛批！

楚彦拿着银行卡买完手机，发现自己犯了个更低级的错误，他没有身份证办不了电话卡，他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去小卖部换了零钱，又在地图中找到了电话亭。

在摁完号码等待被接起的这几十秒里，楚彦觉心跳得飞快。

「喂？」

「知知。」

对面叮呤咣啷的，过了几秒才传来一声：「哥哥。」

楚彦突然笑了，「我现在才想起来，换零钱的小卖部就有座机，我还到处在找公共电话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