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知看着他，总觉得看一眼就少一眼。

楚彦又喂了她一颗草莓，「哭了这么久，嘴巴不觉得苦吗？」

楚玉知：「心里苦。」

楚彦：「听说过一句话吗？」

楚玉知：「什么？」

楚彦：「我有一位朋友」

楚玉知：「？」

楚彦解释道：「很适合想说又说不出口的时候用。」

楚玉知：「」

楚彦还是不放心，去找了心电监测仪，这次楚玉知没有阻止，就在沙发上安静地坐着。

检测下来楚玉知的数据一切正常，楚彦终于松了口气。

楚玉知闭上眼让自己冷静，再睁开眼时看着楚彦艰难说道：「我有一位朋友」

楚彦见她说得实在困难，劝道：「不行就把我的朋友改成我算了。」

楚玉知瞪了他一眼，「是你让我这样说的！」

楚彦摸了摸她脑袋，「好好好，你继续。」

楚玉知自己也觉得绕口，就直接改了，一手抓着楚彦的衣袖，生怕说完这一切就变成幻影消失了。

等她的故事说完，楚彦却十分平静，注视着她，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所以，知知活下来了，对吗？」

楚玉知根本忍不住，眼泪吧嗒吧嗒又掉下来。

楚彦感慨道：「我每年生日都会许愿，如果知知能变成健康的小孩就好了，没想到实现了。」